就在她心中感慨良多的时候,碗中的芋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失。

        木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他吃过甜,很甜很甜,吃过香,很香很香,但少有两种口感可以如此完美地在一种食物上统一。

        见他吃得开心,舒思也没拦着,她将两块肥肉放在滚烫的石板上,不一会,“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石板上渐渐被一层淡黄色的油覆盖。

        听得声音,木很快停止发起对芋头的进攻,因为他知道,还有好吃的在等着他。

        猎物烤好,可以吃了,但木只是将猎物放在一边,并没有立即动手。

        见他闲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板瞧,舒思不由失笑。

        她挥了挥胳膊,比划道:“木,帮我借个木碗来。”

        她指了指木碗,摆摆手,在木碗的旁边做了个拿碗放碗的动作,又做了将东西放入碗中的动作。

        见状,木“蹭”地站起,一阵风似的消失了,等舒思将六七块芋头摆在石板上煎好,木抱着一个小一号的木碗出现了。

        那木碗的碗面足有三十厘米左右,容量颇大,显然,木是照着剩下的芋头的量找来的最小的。

        能拿到小一号的碗正合舒思的意,她把煎好的芋头一块块摆在叶子上,又将木碗拿去洗了,随后把大木碗中的芋头汤倒出三分之一,大碗的给木,小碗的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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