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稍稍用力,将人从水坑中拽出,随后示意愣住的族人们快些搬鱼。
得了指示,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艰难地迈着双腿朝大鱼走去。
“木,你看这个果子,是不是长得很可爱?”舒思笑吟吟地将果子递到木面前,用果子碰了下他的鼻尖。
木没有躲闪,甚至于,眼睑都没有抖动一下,显然一点也不害怕这能够炸人的玩意儿。
他心里清楚,思思就是一个普通人,她会生病,会哭,会无助,哪里有半点神明该有的样子。这颗果子伤不了她,不代表她有多么与众不同,而是这颗果子在从金鳞虎鱼脑袋上掉下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炸人的能力。
见对方一点也不害怕,舒思登时泄了气,面上是恶作剧未能得逞的失落。
木无奈地摇摇头,矮身为她拍去身上的泥土。
舒思看着身前男人,忽然觉得,如果不是他们之间年龄相仿,他这个举动,还真像一个为捣蛋女儿操碎心的老父亲。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鼻头兀地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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