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思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一圈圈泛红。
忽然,一只大手按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舒思抬眼看了木一眼,轻轻别开她的手,扭身将脸埋入双膝间。
隐忍三日的委屈与恐慌在这一瞬间爆发,她无声地流着眼泪,忽然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木,从他手中抓过带血的肉大口大口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哭道:“我们是好朋友没错,但不代表我应该为她的任性买单,现在出去就等于送死,我为什么要这么不明不白地将性命搭上?如果她遇到危险,我会救她,我一定会救她,为什么她一点也不为我考虑?”
淡淡肉腥味在唇齿间弥漫,舒思有些反胃,却还是强迫着自己咽下去。
她抬手抹了把泪,染了灰尘的手将脸抹花:“我怎么就没受苦了?我也饿了三天,就今天吃了个拳头大的果子,我也被那个小屁孩打了,腰都被掐青了一块……”
舒思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絮叨着,眼泪混合着鼻涕不住地往下掉:“受这些苦就算了,为什么我要被她迁怒,难道我只有和她受过一样的苦,才有资格拉着她,劝着她吗?”
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当下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舒思哭得够了,又抹了把泪,抬手将戴在手上的小狐狸金戒指褪下,戴在木的尾指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木,你帮我找她回来,好不好?”
不管她心里再生气,都做不到放任骁骁一个人离开。
万一骁骁真的出事了,她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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