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白呼吸急促的声音传来,他竟然从城墙上下来了,一路奔到池芯面前,蹲下来先看向她的脸。
“景修白?”池芯从怔愣中回过神。
“没事了,来。”景修白想要伸手接过娄辰,“我们回去,让我父亲看看他的情况。”
对,他们这一方还有景教授,哪怕他对拉斐尔使用的邪教手段不通,起码娄辰也不算绝了希望。
池芯打起精神,她抬手避开景修白伸过来的手臂:“我自己来。”
景修白知道她的倔强,于是默默地收回手,看着她将娄辰打横抱起。
好在娄辰没有容凤那么高,没有发现当时抱容凤时,把他手脚都拖在地上的乌龙。
池芯刚将娄辰抱起,一打眼瞥到了他垂下来的手,不由顿了一下。
这只手刚才握住了她的刀刃,此时伤口仍然留在原处,但是没有流下一滴血。
疑惑在心头一闪而过,占据更多池芯注意的还是娄辰的生命安全,她抬腿走向冰桥。
随着娄辰的昏迷,不断攻城的丧尸如同统一接到了什么命令,它门在原地停滞片刻,集体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浩浩汤汤地退进了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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