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也同样看着他,一双惯常如虎豹般锁定猎物的眼睛柔和下来,让他想起对方刚从外面回来时,那个抱着一颗高阶丧尸的头颅,满身阳光味道的士兵。

        “她是特殊的,只有她是唯一不可或缺的那个。”他用在战场上下达命令般坚决的口吻,不给对方一丁点反驳的余地,“你也好,我也好,所有人都能轻易死去,剩下的人会继续为人类的命运而拼搏,但是她不行。”

        “你是什么意思?”郁时昭作为政客的敏感度已经意识到萧黎打算说什么,他怀着诡异的期待和依然占据大部分的不可思议问。

        “郁承记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说什么。”萧黎淡淡笑了笑,“你不是一直对我满是野心向上爬,不要命地赚军功很有意见么?你怀疑我狼子野心,意图分裂基地,对人类最大的幸存者基地造成灭亡的危险。”

        郁时昭抿抿唇:“我对你没有意见,只是对你底下某些人有些微词罢了。”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脚底下的连天睿。

        “有或没有都好,以前我不介意,现在我仍然不介意,因为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地向上爬,目的就只有一个。”

        他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猛地抻直手臂上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指向冰桥的尽端,池芯的所在。

        “从此以后,包括我在内,我这一脉所有下属,全部归池芯所管,即使她想要归拢在你的旗下,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唯有一条。”萧黎声音很轻,有种英雄暮年的沙哑,却仍然充满力量,像一只随时会拔地而起的豹子,“你必须给予她足够的尊重,不能勉强于她。”

        郁时昭一口呼吸卡在喉咙里,半晌没有呼出。

        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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