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芯抿下唇,郁襄插话说:“问正事呢,你先说。”

        “他的确伤得很重,药石无医,连景叔都救不了他。”郁时昭竟然听从了他的小弟,回答说,“但是他成功击溃了一次几乎毁灭基地的尸潮,让丧尸王伤了元气,至今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再出现过了。”

        “如果不是他,我们不会有修生养息的机会。”郁先生叹了口气,“时昭啊,你对萧黎的偏见,确实应该改一下了。”

        “父亲,如果我对他有偏见,那我就不会赞同您给他授勋。”郁时昭说,“但是他放纵手下割裂基地内部这点,恕我难以理解,在这种时候,他这不是二鬼子么作为?”

        “回答郁大哥之前的话,萧黎这个人如果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这里面也许有什么误会。”看到池芯怔然的样子,景修白主动说,“您二位有和他谈过么?”

        “谈什么?不过是少年得志,年少轻狂罢了。”郁时昭冷笑,“少将的确是很了不起的位子,能和我们针锋相对,分庭抗礼了。”

        池芯皱皱眉,张口想要说什么,又闭了起来。

        她微微叹了口气。

        左右她和萧黎认识的时间也不长,虽然在她的记忆中,那个穿着白t恤,笑得腼腆而阳光的大男孩不应该是郁时昭口中的二鬼子,但不知全貌的情况下,她也无法为对方辩解。

        “原来真是他纵容的?”郁襄不无惊愕,“那个连什么的玩意儿,是不是就是他手下?”

        “你见过连天睿?”郁时昭看了他一眼,“就属他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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