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监狱长说完这个词之后,裴嘉德的反应不是假的,这个房间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客房那么简单。

        池芯和姜从筠互相依偎在一起,战战兢兢地缩在两个男生后面,悄悄抬眼打量着周围。

        整个监狱的设计,就像一座阴森严密的古堡,走廊的墙壁是不知年月的石墙,又没有装饰,又没有透窗,长长的一条路看起来沉郁阴暗,仅凭转角处一个不大的窗户透进来的几丝日光照路。

        郁襄和裴嘉德套话:“裴……兄弟?你是姓裴吧?”

        “是。”裴嘉德头也不回。

        “裴兄弟啊,你看我们也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郁襄笑嘻嘻地说,“不如你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监狱呗?”

        外面的人都对这个传说中的监狱有些或多或少的好奇,郁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突兀,反而更凸显出他有钱无脑的公子哥形象。

        裴嘉德仍然没回头,“告诉你们也无益,想在这里待着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丢掉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奇怪:“何况你们应该也待不了几天,不用太好奇。”

        这个“你们应该也待不了几天”,在这阴暗的走廊上说出来,有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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