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需要交涉的场景,一向都交给景修白和郁襄去干,池芯和姜从筠按兵不动,看着郁襄举起双手,笑嘻嘻地上前。

        “这位兄台……”

        “砰。”

        一颗子弹击在郁襄的脚边。

        “我说了,不许动。”领头的警卫冷冷地说。

        郁襄的笑容淡了淡,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再动。

        这一下能窥见一丝这里的处事方式,池芯和景修白暗暗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韬光养晦的决定。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哪里过来的?”领头的人应该是把景修白当成了领头的,紧紧盯着他问,“老实回答,别耍花招。”

        景修白缓缓地举起手,示意自己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语气轻缓地说:“我们只是乘船在海上游玩,遇到了一场暴风雨,就被吹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他一身贵气,神态沉稳,看上去的确是受过良好家教的公子哥的模样,再加上其他三人的形象,领头的人已经信了个七八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更加严厉地质问:“那你们的枪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两个人,是谁伤的?”

        “枪?就是个玩具而已,你们想要就给你嘛。”郁襄随意地将枪扔了过去,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将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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