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郁襄喘着气惊魂未定,“树精?”

        “不是树精,就是一棵老榕树。”景修白低声说,“看上去是桑科植物,高山榕还是细叶榕我没看出来。”

        “可以了。”池芯说,“景学霸,这不是野外实地考察,我更关心的是那棵老榕树差点杀了我们。”

        “看来这里要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酷得多。”姜从筠为了节省体力,只拿了一把小型手枪,她撑着膝盖休息了一会儿,直起身来,“如果每一种植物都能成为杀手,那整个雨林里,岂不是没有一个安全地方了吗?”

        池芯再次看向这些巨大的植物,这次它们在她眼中脱去了温和的面貌,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不一定,”她说,“如果刚才我没有砍断它的树枝,它应该不会发动攻击。”

        “池芯说得对。”景修白声音凝重,“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路需要格外小心了,万一我们攻击猛兽时不小心误伤到了植物,可能会同时面临多方的围剿。”

        这话说得池芯寒毛都有些竖起。

        她深吸口气,蓦然转身,眼神坚定下来:“我知道了。”

        四人重新出发,这一次他们走得更加小心翼翼,郁襄更恨不得每踩到一根小草都趴下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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