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地发出一声闷笑,她干咳几声,目光闪烁地看向景修白:“那什么,我最多能带一个人过去,但是如果连机车都忍受不了的话,你可能……”

        景修白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嘴角抽了抽,平静地说:“只要不是机车,你让我坐火箭都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当池芯牵着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健壮黑马回到几人面前的时候,三人的嘴巴还是虚虚地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家伙,好家伙。”郁襄围着黑马转了一圈,简直双眼放光,“池芯你从哪找来的大宝贝?”

        姜从筠也惊叹地看着黑马:“它真漂亮。”

        池芯摸了摸黑马的马鬃,“昨天和监狱长吵架的时候发现的,他很聪明,但是因为不服管教被扔在了牧场外面,刚才我用胡萝卜和他做交换,他愿意载我们一程。”

        郁襄也伸手摸了摸黑马油亮的皮毛,可惜地叹了口气,“这也只能你和修白去了,从筠估计受不了马背的颠簸,而我对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虽然会骑马,但是让我骑着穿越大半个海岛,我怕自己屁股会开花。”

        池芯看向景修白,眼里有着一丝挑衅:“这比坐火箭要安全多了,你敢不敢?”

        然而她看见景修白蓦地笑了。

        笑过之后,他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说得分外真诚:“我不太敢,池姐要保护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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