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芯在进来的瞬间就将周围尽收眼底,确定整个房间里只有银发男人一个。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依次摆着刚才池芯拍下的卖品。

        她勾起一丝冷淡的笑意:“来到我礼仪之邦的国土上,你的待客之道也没有丝毫长进。”

        皮椅转过方向,露出那张苍白冷漠的脸,那双削长的眼睛注视着池芯,语气里有种和他的外表不相符的狂热:“你还记得我。”

        “相比之下,我更能记得死人。”池芯说。

        路易斯眼神变深,他盯着池芯看了片刻,又看了眼旁边的景修白:“两位对我是幕后的卖家,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在这仇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时刻,池芯却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同样是外国人,这人国语说得要比列昂尼德好多了。

        因为脑子里蹦出来了奇怪的想法,她的反应就慢了半拍,景修白视线在屋子里巡视一圈,将办公桌面前的椅子搬到池芯面前。

        池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优雅地落座,这才回答路易斯的问题:“你们自炒自卖,这还需要惊讶吗?”

        景修白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站在池芯的椅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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