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朝文惊讶的目光,池芯笑了笑:“关于这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容老板本人呢?”
一束光凭空射下,正正照到了容凤的身上。
景修白向一边挪了挪,巧妙地避开了万众瞩目的中心。
容凤的脸在出门前已经被收拾个干净,此时面色冷淡地坐在那里,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淡淡地开口:“承蒙池老板看得上眼,肯给我面子罢了。”
他移动目光,隔着三排座位和池芯的对上,眼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池老板,几天后的那批货,可千万要给我留着。”
在一片寂静中,池芯转头看向林朝文,“确定了?”
林朝文眨眨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简单的两句话里回过神来,破天荒问了句拍卖会之外的话题,“容老板的意思是说,他那里的货,是从池老板您这进的?”
这自然不是事实,实际上池芯也没想到容凤会编出这么个理由,然而赶鸭子上架,她也只能维持着从容的神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副模样在场中人看来,无疑等同于默认。
霎时间,他们对池芯的身份,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好奇,以及几分更甚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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