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芯觉得自己一下子被他们捧上了神坛,还被强行摁在了那里,不由摇摇头。

        “他们是怎么向剩下的客人解释的?”她继续问,“总不能什么理由都不给,就平白把一群受惊的人圈起来吧。”

        郁襄嘟囔两句,再次开口:“他们的解释是,调查事故原因,避免更大的伤亡,让大家都留在这里等待消息。想也知道这是骗鬼呢,我看在哪里都很安全,就是进这个破地方不安全。”

        “不要总说气话。”容凤冷不丁说。

        郁襄愣了愣,“阿凤你怎么回事?一天不拆我台是不是就算这天没过完?”

        容凤压根懒得理他,按照一贯的默契,又将话题拉了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这些人就安分地待着么?”

        “不待着也没办法。”姜从筠说,“之前只是听说市场的管理十分严酷,这两天我们亲眼见到了那些想反抗的人是怎么被无情镇压的。”

        “‘来市场就要守市场的规则,各位老板出去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还希望大家不要闹得太过难看’。”郁襄捏着嗓子,吊起眼睛,学着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恢复正常表情,“这就是那个临时负责人钱单当着所有人面说的话,之前的,死了也是白死。”

        景修白眉宇间凝重下来,他沉思片刻,抬眼看向池芯。

        池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注意力甚至没有放在谈话上,眼神有些悠远。

        察觉到景修白的目光,池芯偏头对上,以眼神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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