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芯一寸一寸地扭过脖子,惊悚地看向他,“你为什么不惊讶?你为什么早就知道?”

        “猜测罢了。”景修白说,“阿凤注视着林老板的目光一直很奇怪,不像是对待陌生人,也不像是对待纯粹的仇人,我只是猜他们俩也许有什么渊源。”

        池芯小幅度地拉拉容凤的衣角,“阿凤,还是你自己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你的小朋友们都不知道。”林老板说,“有我这么个父亲,真是让你丢脸是么?”

        池芯清晰地感受到,容凤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像一只怒气勃发的豹子,就要发起进攻,连拳头都握了起来。

        但是他随即又冷静下来,回过头看向池芯,“血缘关系上有点关系罢了。”

        林老板:“你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

        话是这么说,池芯可没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伤心的样子。

        她在脑中瞬间脑补出一出豪门狗血大剧,出于关怀队友的心理,她立刻表示:“没关系,一码归一码,你不用纠结。”

        容凤张张口,又闭上,再张开,才艰难地发出声音,“未尽抚养,理念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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