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筠不甘不愿地接受了这个解释,郁襄如同过年一样,露出大喜之色。

        为了不让守在一楼的人怀疑,池芯和郁襄没有走门,他们看了看二楼到地面的距离,直接顺着管道爬了下去。

        好在对他们两个的身手来说,做这件事还是小菜一碟。

        在池芯带着郁襄出门之后,姜从筠叹了口气,瞥向一旁直挺挺地坐着,脸色冷得能结冰碴子的景修白,“你就真一点都不着急吗?”

        “急不得。”

        姜从筠白他一眼,“那你可看着,郁襄那个花言巧语的家伙,很容易就把芯芯拐走了。”

        看着景修白整个人坐得更加挺直,状似冰冷的眼底闪烁着浓浓的无措,姜从筠着实为他鞠了把辛酸泪。

        这可怜见的,就自己憋着吧。

        另一边,池芯和郁襄来到了大街上。

        “你别说,这里的人长得还真有内味儿。”郁襄兴高采烈,“高鼻深目,脸蛋上还有两坨红。”

        池芯扶额,觉得自己简直带了个大龄儿童出来逛游乐园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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