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庭,总是会招一些神经病,郁襄你能理解吧?”池芯说,“就是三天两头的绑架,勒索,要挟之类的。”
郁襄呆了呆,“恐怕……一般这种家庭的生活也没你那么精彩。”
池芯拍了他一下,“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一直很冷静?”
“不是么?”
每一次,面临其他人看来几乎是灭顶的危机时,都是池芯一马当先,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将所有人从危机中带出。
如果不冷静,如何能做到这一切。
池芯看了看他们,“小时候有一次,绑架我的匪徒特别暴躁,因为我害怕得哭闹不止,他们一脚将我的肋骨体断了。”
她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说着这些残酷的过去,就像是另一个人的经历。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都无法再露出害怕的神色。”池芯继续说,“不是我不想,只是没办法而已。”
空气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炙热的风从几人中吹过,池芯黑色的长发拂了她满脸,将她眼中的神色遮蔽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她本以为要带入棺材里的秘密,在面对这三个人的时候,情不自禁就想和他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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