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从筠露出安心的神色,又沉沉睡去了。

        只要有池芯在,没有任何事值得她害怕。

        池芯站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脚,抬眼对上了值上一班的,景修白的眼睛。

        他正坐在窗台上,之前应该在观察外面的情形,看到池芯起来,长腿一伸从窗台上跃下。

        “不累么?”他轻声说,“今晚我值到天亮,你回去继续睡吧。”

        “少来了,白天你要是因为打瞌睡从我车上栽下去了,我可解释不清。”池芯说。

        景修白无奈。

        “行了行了,赶紧去。”池芯赶鸭子一样,将他赶回了睡袋里。

        当池芯转过身去,他又睁开了假装阖上的眼睛。

        他看着池芯回到钢琴的位置,一点点用心地将它全身都擦拭干净,犹如在和过去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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