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芯:……

        伴随着郁襄幸灾乐祸的笑声,她叉开五指,在景修白面前晃了晃,“喂,你还好吗?”

        “我怎么说的来着?”郁襄嘎嘎笑着说,“你看看修白的反应,再看看你的轮胎,这样下去再跑没几天就得废掉,这地方可没有地方补胎。”

        池芯之前只是会骑机车,对机车的保养和修理一窍不通,闻言紧张地弯腰去看底下的轮胎,还拍拍景修白的腿,“你快下来,我的轮胎要不堪重负了。”

        如同木头人的景修白终于动了,他垂下目光,看向池芯紧张兮兮的脸。

        “不堪重负?”景修白耳语般呢喃着这个词,“不堪重负的是我。”

        郁襄和姜从筠笑得天都要塌了。

        池芯直起身,想笑又不敢笑,毕竟是她把人家弄成这样的。

        她有些尴尬地挠挠脸颊,“那什么,你先下来,该吃晚饭了。”

        换了个借口,总算让长在机车上的景修白下了车。

        但是看他那有些漂浮的步伐,池芯觉得,她也许在景修白对机车的心理阴影上,又加重了一大笔黑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