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们手脚筋都断了,还能指望他们回得来吗?”
崖底吹上来的风有些冷,他抬起不太灵便的左手,哈了哈热气,捂了一下冻到发麻的耳朵。
在熹微的光明中,池芯看到了那只手上横亘的伤疤。
“看来当初你还是给自己留了情。”池芯说,“否则这只手现在应该废掉了。”
这个男人,正是当时和刀疤他们一起前往l市探路,在医院被池芯一锅端时唯一没被挑筋的怯弱男。
“我说我运气好,正好避开了我的筋脉,你信不信。”怯弱男无奈地说。
池芯不置可否,注视着他的目光冰冷而防备。
怯弱男犹豫了一下,抬起那只手展示在池芯面前,“当初我的确没想到它还能用,幸运在我胡乱一扎,却没伤到根本。”
池芯不想和他过多纠结一只手的问题,只是视线在上面瞥了一眼,清凌的眼睛望向他的,“我当初放你一马,是念在你心中还有残存的良心,没想到你辜负了我,还是回到这里助纣为虐。”
怯弱男的肩头瑟缩了一下,“我……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弱了下来,“凭我一个人活不下来的,我只能昧着良心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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