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想报仇，也不想和人类为伍。”池芯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创造新的世界。”娄辰眼里爆发出执着和认真，“人类的心太深了，他们太容易诞生恶魔，但丧尸不一样，他们是单纯的，只知道听我的命令，如果世界上只有他们，会干净许多。”
说来说去，这孩子还是想毁灭世界。
娄辰又伸了伸手，“池芯，握住它，让我们一起站到世界之巅。”
池芯叹了口气。
“池芯！”娄辰的声音急促起来。
“听着，我是真的想认真和你解释一些事。”
池芯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发出清脆的“咔吧”一声，听得娄辰指尖一颤。
也许是因为被池芯揍过不止一次了，他的神经竟然警觉了起来，敏感地收回了手，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对付听不进人话的孩子，还是用更直接的方法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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