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国人冲动了,出言不逊侮辱了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艾伯特深深的给秦泽,鞠了一个躬。
“废话少说,直接说明你的来意?”
秦泽说。
“哦。”
艾伯特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我这次来,还是为了艾伦先生的病,艾伦先生这次病的比较重,已经躺在床上两天了,几乎滴水未进,若他能来的话,他定然亲自前来。”
“对于昨天的事情,他也感觉到非常抱歉,让我带你说句对不起,请你看在我们诚心求医的份上,劳烦你亲自跑一趟,谢谢了。”
说完,他又扭头,给一旁的阿尔瓦使了一个眼色,阿尔瓦慌忙上前,毕恭毕敬的给秦泽鞠了一个躬,笑笑说道:“秦大夫,昨天都是我脑子发热犯浑了,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对不起,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我们家艾伦先生,的确病得比较严重,都是我连累了他,请你看在我为主心切的份上,不要和我斤斤计较了,谢谢。”
“是啊秦大夫,我知道你们华夏的人不仅宽宏大量,而且宽厚待人,那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宰相肚里……什么……”“那叫宰相肚里能撑船。”
看艾伯特急得满头大汗,秦泽撇了撇嘴,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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