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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暄没有去擦关节上残留的那一小滴水,而是任由它慢吞吞地挥发掉。

        沈蕴背着人默默爬了会儿,因为实在有点累,懒得开口跟祁暄聊天,祁暄也很默契地没有说话。

        山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闻针可落,只有身后很远的地方传来几声寥落模糊的脚步声,

        祁暄突然道:“要不歇会儿吧。”

        沈蕴把他放下来后就在石阶上直接坐了下来,抓起水瓶猛灌了几口,然后抽了张面纸去擦额头的汗。

        祁暄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嘀咕道:“我就说你不行吧,看你累得这个样子。”

        沈蕴无语地看了祁暄一眼:“我都背你走这么远了还说我不行,小白眼狼。”

        因为疲倦,他的语调听起来更加懒散,声音也靠着嗓子后部分听,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磁性,连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共振起来。

        祁暄听得愣了一下,竟把他说的“小白眼狼”四个字像陈酿入喉一般回味了好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痒。

        歇了一会儿,沈蕴站起来,拍拍裤子后面沾着的灰尘,活动了下僵硬关节,便继续背着祁暄往山顶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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