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耀道:“受伤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就在家里自己包扎的。”

        侯大利道:“你家里有纱布?”

        “我以前是搞运动的,运动员受伤是常事,家里大多备有基本药品,习惯自己处理伤口。”杜耀带着侯大利和江克扬来到卧室,拉开了柜子里的一个抽屉,里面有不少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贴剂,另外还有胶布、酒精等医疗用品。

        侯大利道:“没有纱布?”

        “我退役了,纱布平时用得不多,昨天用光了。”杜耀看了一眼追查细节的年轻警察,口气强硬起来,道,“事实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你还怀疑什么,痛痛快快全部讲出来,免得疑神疑鬼。”

        侯大利道:“我们调查清楚,对你们有好处。谢谢杜老师能够理解并配合我们的工作。”

        杜耀道:“我很配合啊,还想调查什么就直说。”

        侯大利道:“我想看一看伤口。”

        “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啊。好好好,要看就看吧。”杜耀取下纱布,摊开手掌。

        手掌虎口位置有一条伤口。伤口有两三厘米长,边缘不太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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