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错之时,许海伸手去抓散发着酒味的年轻女子。陈菲菲夹着香烟,挥手之时,烟头杵在许海脸上,骂道:“臭男人,滚开。”

        烟头温头高,许海被烫得呲牙咧嘴,大怒,挥拳打向对面的女子。陈菲菲原本酒精上头,走路不稳,被对方一拳打在脸上,倒退两步,坐在地上。她还想咒骂,一只钵大的拳头又迎面而来。挨了这一拳,她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再无反抗之力。

        许海摸着被烟头烫伤的脸,上前又踢了一脚。他借着路灯,打量躺在地上的女人,这才发现女子非常年轻,也就十七八岁,化了妆,挺漂亮。这两年来,他对女性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兴趣积累成欲望,欲望演变成怪兽,控制着他的身体,使其变得格外具有攻击性。最初,他的目标是年龄相差不大的女同学,后来在阶梯教室强暴了高三女学生。在前两天,他在酒吧街偶遇到一个醉酒后躺倒在草丛中的成年女子。到了今天,他的目标是外面世界的妖娆女人,对女同学完全失去了兴趣,更别提小学女生了。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穿透腹部,直达大脑。许海抱起女子,进入公园后门。

        陈菲菲年龄不大,社会经验很丰富,挨打后,酒醒了大半,不敢动弹,只能任由对方施暴。对方兴奋之时,忙着进进出出,降低了警惕。陈菲菲眯眼打量对方,这才惊讶地发现此人很年轻,正是被伙伴们戏称为“行走着的荷尔蒙”的未成年人许海。

        这种年龄偏小的未成年人性格不稳定,出手不知轻重,能不惹最好不惹,陈菲菲一直装昏迷,任由对方摆弄。

        终于,许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公园。

        陈菲菲躺在地上,慢慢坐起来,找到被丢弃在一边的裤子和提包,用纸巾整理了身体,骂道:“这个人渣,活不到十四岁。”

        深夜穿过公园,吃了大亏,陈菲菲行走艰难,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园后门,沿街道走到公园前门。平时绕行这一段路需要半个小时,今天走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回到家中。

        继父陈义明坐在客厅里,精神亢奋,看见陈菲菲鼻青脸肿,嘲笑道:“被谁打了?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被半大小孩强奸,这是让人羞耻的事情,陈菲菲不愿意在另一个人渣面前吐露实情,轻描淡写地道:“打架呗,还能怎么样。你别在这里吹牛了,瞧你那排骨样,就是挨揍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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