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窒息和痛苦而紧紧绞紧的喉咙带来一波又一波越发强烈的快感。

        乌佐应该承受不住了吧?或许他会因为被性器插进喉咙无法呼吸窒息而死?

        下作的死法。

        但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乌佐也舍不得抗拒,被窒息逼出的眼泪和那张满是愉悦的脸太过违和。

        他还是抬着头看着江夏,手指甚至掐上自己的脖颈企图让喉咙里的东西得到更多快感。

        他对着江夏的目光,江夏看他的眼神没有被困住的厌恶,没有对他的怜悯,甚至连欲望都没有。

        越是这样他才越是不甘,喜爱,他求不得,厌恶,他不想要,怜悯,他不屑要。

        但是为什么江夏眼中对他连欲望都没有?

        入眼尽是凉薄,像飘忽的神明无法追寻,无法束缚。

        就算是将明月锁入金笼,他的光依旧不照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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