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烟头狠狠按在乌佐的手腕上,烧灼的疼痛不但没让他松手反而锢得更紧。

        “下次你可以换个地方烙,我很乐意你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对着江夏的语气总是暧昧的,亲昵地调情一般,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说的地方是指什么地方,痕迹又是哪些痕迹。

        江夏早就免疫他这些话,并且视若无睹,疼痛这种东西只要是由江夏赐予,乌佐就会将其当成至高的欢愉。

        这一点江夏深有体会已经不对这个神经病会因为疼痛放开他抱有希望。

        乌佐并不会因为江夏的冷漠而伤心,他早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人边上自娱自乐。

        手从江夏的腰腹转移阵地,从衬衫内摸进去,触碰着肌肤,由下而上,从腰线攀附而上,掀起的衣服下隐约看得见或吸或咬留下的痕迹。

        少许时间的温存在乌佐看来已经占用了太多时间。

        他总是迫切地渴求江夏的身体,像是这样才能证明江夏属于他,他彻底拥有江夏。

        江夏背靠着落地窗,乌佐咬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上江夏因为不愉抿起的唇瓣。

        江夏并不算喜欢接吻的感觉,特别是接吻的对象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种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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