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停了,西图松了口气,他知道门外是工藤新一,幸好工藤新一没进来不然他也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西图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药剂向江夏房间走起,其它鬼胎都呆在一边吃着杀气完全把照顾主人的责任丢给人形的西图。

        “喝药。”

        冰冷的杯沿抵在江夏的唇瓣,凉意让江夏想要贪婪的贴上去,但杯子里散出的苦味让他退缩。

        生病的人总是有些不自觉的任性的。

        他抗拒着药液,西图叹了口气,最后只能将液体含在嘴里贴在江夏的唇一点一点的喂下去。

        以往喂别的东西很好使的招数在江夏被烧的并不清楚的头脑面前变得无用。

        倒下的杯子里清苦的药液撒了一地。

        火热的舌头顶开西图的唇,牙齿咬着,试图以此来消除体内的燥热。

        虽然西图的身体是人类但其实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自然也没有体温,这种冰冷的手感让江夏更为喜爱。

        眼睛烧的有些红,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西图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