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在西图臀部上掐了一把,当真他没忍住的惩罚。

        琴酒目光落在西图那张满是潮红又充满忍耐的脸上,手已经摸到了枪。

        “你的工具,怎么回事?”

        江夏停了手面不改色拉起胶衣的拉链,但手依旧在西图衣服内,“给他用了点我感兴趣的东西而已。”

        琴酒眉微皱,没太理解江夏口中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目光停留在西图满是忍耐的脸上。

        “你要怎么玩弄你的玩具我管不着,别弄东西到我车上。”

        他的意思是别让西图流血在车上,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西图会流的压根不是血。

        江夏用手指隔着胶衣按在穴口的肛塞上,“西图很乖的,不会弄脏你的车的。”

        他说的话很正常然而在西图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江夏说的弄脏是什么意思,是他溢满的被胶衣牢牢包裹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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