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留在身体里可不好,你还在发烧,我帮你清理吧。”

        琴酒手指一抽,险些没想抓住江夏打一架,但是他受伤了还被操了一顿,以现在的体力可能打不过江夏,只能默认被江夏摆出跪趴的姿势,按着他将软管塞进后穴,温热的水流不断进入后穴,撑的琴酒腹部微鼓。

        胀痛让琴酒伸手抓住江夏的手臂。

        “够了……太多了”

        额角鼓起一道道青筋,看他忍的辛苦江夏关了水流抽出软管按揉琴酒鼓起来的肚子。

        “你现在像怀孕了。”

        琴酒:“……”小逼崽子

        水流带着精液泄出,肚子缓缓恢复原状,蔫坏的夏猫猫又以没干净又按着琴酒灌了两次,又问了一遍琴酒要不要留下让他照顾。

        结果显而易见,琴酒是那种会屈服的人吗?

        生气的猫猫摔浴室门而去,琴酒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身体,腿上的枪伤被水泡的发白,先前被快感压制的疼痛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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