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工藤新一没力气骂他了不应期被这样凶悍的进入硬生生将他再次逼到勃起。

        “又硬了。”

        这是来自琴酒的嘲讽,工藤新一没心思理他,江夏正掐着他的腰往上顶。

        “江夏求求你……呜啊……不要,要被操烂了……哈啊”

        穴眼被撑得几乎透明,刚刚的扩张似乎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红着眼睛哽咽的求饶被完全忽视。

        琴酒带着恶意的报复每次都将他抱起来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下落。

        工藤新一仰着头几近失声,屁股里流的水多得像是河流,明明是疼的,他偏偏爽到流水,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的吐着液体。

        江夏让琴酒这样弄了好几次过了报复的瘾逼得工藤新一不得不再次射出来才掐着他的脖子将人压在床上。

        工藤新一跪趴着,菊穴被操的外翻整个人都在颤抖。

        “主人求求你……饶了我”

        江夏叼着他的后颈那块纹了Z字的肉细细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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