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剥夺了琴酒和工藤新一一个月的自由时间,推掉两人的一个月的任务,把两个人扣在身边。

        “我会让你们好好相处的。”

        房间的门关上,工藤新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一个月,琴酒难得觉得一股凉意,被江夏操死在床上可能并不是说说而已。

        因为琴酒受伤江夏不太打算在他伤没好的时候弄他,处理好了事确保不会有人打扰自己让琴酒一边看着他把工藤新一拖上床搂在怀里。

        手指摸过腰腹勾开裤子的皮带拉链,隔着内裤揉弄那根还没硬起来的玩意。

        工藤新一颤抖着身体喘息着,难以忍受有人旁观的羞耻感让他全身泛着粉色。

        特别是那个人是他的宿敌!他最讨厌的琴酒。

        “新一硬了。”灼热的呼吸散在工藤新一的耳朵,江夏狎玩地舔着工藤新一的耳垂,时不时用尖利的虎牙撕咬。

        “被别人看着也能硬,新一真是淫荡啊。”

        “我没有……”工藤新一紧紧抓着被子却不抗拒,反驳着江夏的话,硬起来的阴茎被从内裤里拿出,江夏伸手抹了些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伸进工藤新一的嘴巴。

        “新一的小肉棒都忍不住流口水了还那么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