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一直在强撑,那未免对自己太过残忍了些。
“大少夫人背上有伤,她还受过一掌很重的重击。”海先生回想他剪开柳溪的背裳时,看见她背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他是那般震撼。
染了鲜血的背脊上,隐约可以看见一团模糊的刺青,那是西山柳氏的徽记,一个“柳”字被猩红色的曼珠沙华包拢在里面。
海先生见过西山柳氏的徽记,所以即便是刺青已经模糊了,他还是知道那是什么图案。
所谓模糊,也不是用什么药水洗过才这样的,更像是被什么利刃擦皮掠过,活生生地削走了一块。
刺青之下,还有一个尚未散去的青紫掌印。
看掌印大小,像是个成年汉子的手掌。
海先生那时候的迟疑,让强撑着一口气,只想求活的柳溪侧脸看了他一眼。
柳溪已没有力气说任何话,可海先生知道她的眸光是什么意思。
想活,她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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