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水烧开了。
连云卿开始泡茶，一举一动都是优雅。
热气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这样各自问各自的，我们谁也得不到答案。不如这样，你问一个问题，我回答一个，然后换过来。”他声音依旧如温润。
钱夏点头。
连云卿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钱夏：“我问的还是方才那个问题。”
为什么相师要集体退出86号调查部？
既然有那个能力，既然国家也有需要，那为国家献上一份微薄之力难道不是很应该吗？
三清玄门的门规，钱夏始终记得。
连云卿将泡好的茶放在两人面前，“因为我师傅觉得过分张扬不好，所以就都撤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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