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转眸,金乐瑶到处看,寻到某道高大的身影。
谢池人呢?
“钱夏,关于陈伯的事,父亲让我好好谢谢你。”姜毅随便找了个话题。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钱夏出钱找人照顾陈伯。
说来也是奇怪,好像自从那之后,陈伯的疯病就没有再犯过了,虽然有时候还会神志不清,但好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暴躁。
钱夏笑了笑,盛满甜意的小酒窝跑了出来,“不用谢的,陈伯有那个福气。”
他有一个很勇敢的母亲。
姜毅被钱夏那一笑弄得莫名紧张,心如擂鼓,他脸上有些红,不过介于他皮肤黝黑,这红晕倒是看不出来。
他几近倾慕地看着面前女孩。
她穿着他们班的班服,红色的班服挑肤色,她皮肤白如精瓷,也像是初冬那捧新雪,将那抹红衬得分外明艳。
姜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总之很谢谢你。”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