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笑了下,眼角眉梢的弧度都是嘲讽,“那只是有色心,但没有胆子承担责任的男人的说辞罢了。”

        谢池是看不起那种人的,想要就去争取,做了就承认。

        说什么身不由己,说什么认错人,那只不过是借醉酒之名行事而已。

        毛丰羽与明飞航呆住。

        谢池蔓延深意,“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今晚可以再喝醉一次,让猴子给你看看。”

        本来毛丰羽一只手是按着明飞航,不让他喝酒的,但谢池这话一出,吓得他嗖的一下将手收回。

        “池哥,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啊!”毛丰羽毛都要炸起来了。

        谢池摸了摸下巴,“你不是经常说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吗?”

        “问题是,这比两肋插刀还要要我的命!”毛丰羽苦哈哈,他又见谢池这么淡定的看戏,于是便道:“钱夏不是来了么,要不池哥今晚你试试。”

        毛丰羽是做调侃回击的,却没想到谢池居然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可以。”

        十分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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