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容委屈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已跪在地面上,有些冰冷,膝盖疼痛。

        但太后没有说了,良容就不敢站了起来,只能够继续跪着。

        太后的威严,一向都是能够唬住别人的。

        “知道自已错在哪里?”

        只要想到良容跟举时在一起说话的情形,太后就觉得她会在暗中,慢慢地教坏举时。

        将来,举时又怎么能够成为未来的储君?怕是没有机会吧?

        太后想了想,目光愈发的冰冷,只是不想看到举时就这样,错过争夺储君的机会。

        将来时,他又会懊悔半分。

        毕竟嘛,举时也是一个皇子。本来就应该有机会,去竞争储君之位。

        良容低了低头,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沉默一会儿,才小声道:“太后···”仿佛千言万语,一时如鲠在喉,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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