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缓慢把两碗茶水从托盘上端下来,轻轻地摆了一碗到张楚叶面前,又把另一只茶碗移到刑秋池面前,然后再准备摆放点心。结果景墨正端着点心,突然看见刑秋池把很烫的茶水端起来,凑到自己的嘴唇边,看来他心事很重竟然忘记了这时的茶水是很烫的,果然刑秋池被烫了一下。景墨险些儿笑出声来!
不过,要是景墨真的笑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景墨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阵疼痛,哎哟,好险啊!
只听刑秋池吸着舌头,答道:“张小姐,你的话我不明白。”
张楚叶冷笑道:“你是真不明白?你还是假痴假呆,你终究爱上了哪一个?”
刑秋池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目光低下去,景墨则小心翼翼地把一盘梅花糕摆在距两人的位置中间。
刑秋池反问道:“张小姐,谁说我另有所爱?”
张楚叶犀利的目光凝视着对方的脸,说:“你还要隐藏?我直到昨天夜里,才知道乐婷在礼堂中闹出这个天大的乱子,就因为你的对她不忠诚。”
刑秋池仍低了头,辩道:“胡说!……这真是胡说!”
这时候景墨已经把两份点心,一盘梅花糕、一盘如意糕都摆好了,不能再留在房间中。但景墨退到门外,发现万幸仍能够听到里面的谈话。
张楚叶说:“你不用抵赖了。我自有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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