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戴着面具待人接物的感觉怎么样?”杜兰特像个哲学家似的问。
“挺好的。”韦夏笑道。
杜兰特笑容收起来了,他的声音坚定不移,就像恐怖片被鬼上身的失神之人:“很遗憾,我今天就要把面具丢掉!”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杜兰特,韦夏感觉头上的皮毛竖起,那是一种目睹可怕的事物在面前发生的战栗。
他见过这样的事情。
主角不是杜兰特。
2011年的詹姆斯,他用最不堪的方式背弃了家乡,然后在一整年内改变了维持了多年的成熟稳重做派和全世界作对;
2005年的科比,与家庭决裂、逼迫管理层在自己和鲨鱼之间做选择、处理了鹰郡事件,因此不相信任何人,神经敏感,像暴君般对待一切事物;
1993年季后赛期间的乔丹,《乔丹法则》一书面世,飞人形象暴跌,季后赛局面不利的情况下还跑去赌城通宵,神祇变成恶魔的范例,就发生在韦夏的童年。
在往前的故事,无需多言,所有人设的变化都是悄然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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