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夏自己是不爱去这种地方的,但他不会阻止别人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贞操观,自己洁身自好,却不让别人摘野花,那不是有原则,那是多管闲事。就像那些莫名其妙地有一大堆优越感的素食主义者经常性地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教训各位肉食者吃肉的危害。当我们有理有据地指出不吃肉的人遭遇骨折的几率比吃肉的高50%时,他们又开始指东打西地说什么生命权是最高级的权利。

        这种傻比,就该让他们够多远滚多远。

        韦夏从不是这种人,所以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注意安全,预祝你们愉快。

        他收拾了下东西,没多少,很快就收完,直接球了地下停车场。

        今晚,伊莲和爸爸妈妈都来了现场,但他们看完比赛就先回家了。因为韦夏打完比赛还有一大堆的活动。

        韦夏独自开车回家,到家里时,伊莲正在修指甲,孩子则已经睡着了。

        “感觉怎么样?”伊莲问。

        “还算顺利。”韦夏说,“再赢七场比赛就结束了。”

        韦夏坐在伊莲身边,靠着沙发不太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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