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夏正色道:“我完全没想过这件事,与胆量无关,我只是打球,不在乎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能赢就行。”

        说那,他边走边说:“我还有训练,请您自便。”

        杰克逊的脸上闪过了玩味的笑容。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有怎样的坏主意藏于心中。

        韦夏不知道的是,约谈他之后,杰克逊又叫人喊科比去办公室。

        科比从杰克逊口中听到的,是另一种方式的试探。

        禅师几乎以逼问的方式质问科比,想知道他对韦夏有没有戒心,他们是否会因为霉体愚蠢地带起节奏而无法继续齐心协力。

        “你真的不担心他吗?打开自己的心房吧,科比,直面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Wish比你年轻,比你更得人心,他聪明又善于交际,你觉得在这支球队里是你的朋友更多,还是他的朋友更多?如果他想成为球队的唯一,你觉得有多少人会为追随他?你凭什么觉得,他不会像当年的你一样野心勃勃?”禅师讽刺地问,“就因为他每天都表现出矫揉造作的谦逊吗?”

        科比仔细地聆听禅师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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