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生架着姜妄进了屋,大门敞着,季眠能看见两人丢死猪似的把姜妄丢沙发上了。

        两人又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接着又急匆匆往外走。

        季眠有些惊讶。

        胥霆边往外走,边说道:“刚才妄哥跟几个哥们喝酒,跟职中的那群人起了冲突,这会儿估计打起来了,我们过去看看。”

        “他怎么办?”季眠愣愣指着屋里的人。

        “你有时间帮忙看半小时,我们很快回来。”胥霆顿了顿,脚步没停,“没时间的话,不用管他,忙你自己的去。妄哥糙着呢,死不了。”

        说完,两个男生已经一阵风似的走出了院子。

        季眠在寂静的庭院里站了片刻,看看屋内又看看院门,咬咬牙,准备回家。

        可她还没动,躺在沙发上的人就像不舒服似的,扭来扭去,眼见着要从沙发上摔下来。

        季眠记得,地上还有不少空的玻璃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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