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傀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晓星尘抽出霜华,又是一剑欲刺,霜华的剑光使得观影镜大亮,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只见薛洋开口道:“晓星尘道长,我那个没说完的故事。你现在不想听下半截了吧?”
晓星尘道:“不想。”
白傀心里忍不住说:“我想。”可他更担心薛洋身上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
却见薛洋随便抹了抹腹部的伤口,压住它,不让它流血过多,道:“那个小孩子,见到了哄骗他送信的那个男人,心里很委屈,又很高兴,哇哇大哭着扑上去告诉他:信送到了,但是点心没了,我还被人打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盘,而那个男人似乎刚刚被那个彪形大汉逮住了,揍了一顿,脸上有伤。又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抱住他的腿,烦躁至极,一脚踢开,他上了牛车,叫车夫立刻走。”白傀听到这里,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想:你怎么不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我当时明明存了两年的钱给你买了糖,你扑过来……我一定给你……
“小孩子从地上爬起来,追着牛车一直跑。他太想吃那盘甜甜的点心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在车前招手想让他们停下来。这男人被他的哭声吵得心烦,夺过车夫手里鞭子,抽在他头上,把他抽倒在地,然后,车轮就从这个孩子手上,一根一根碾了过去!”
白傀闻言气的浑身微微颤抖,颤抖导致全身的疼痛加剧都不能压制他此刻想要杀人的冲动,原来,当年他走开去买糖的时间,阿洋竟然只因为这样就被人……是谁,到底是谁!他要将此人碎尸万段,让他千倍万倍地偿还!
观影镜中薛洋对着晓星尘举起自己的左手:“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碾成了一滩烂泥!这个男人,就是常萍的父亲。”
常萍的父亲?栎阳常氏!难怪,难怪那几天自己观察阿洋十分反常,原来是因为是当年的仇人!可恨当时自己竟不知,否则……
白傀又听薛洋道:晓星尘道长,你抓我上金麟台的时候,好义正辞严!谴责我为什么因一点嫌隙就灭人满门。是不是手指不长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不知道痛!不知道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要杀他全家?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来戏耍我消遣我?!今日的薛洋,就是拜昔日的常慈安所赐!栎阳常氏,不过自食其果!”
晓星尘抓阿洋上金麟台?谴责?是他被囚禁之后的事……猜测到大概,白傀暗恼,晓星尘这是要阿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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