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个合作协议正式签订，他就要去添我‘千燕传媒’的厕所，厉害吧！”
“哦，有这样的事情？”
‘简爱衣舍’的副总，潘哲很是诧异的看着林十二，好像很久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当然！”
“林总可是当着两家公司的面，亲自说出来的......林总，你亲口说出来的话，不会食言吧！”
欧阳燕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很是玩味开口。
“哎！”
“这么多次了，欧阳小姐怎么就不信邪呢？我说你们的合作会失败，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林十二连连叹息，很悲哀的看着她。
“失败？”
“潘总，咱们这就签字，让他死心吧！正好，也可以请潘总看看，添厕所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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