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师大人??”
安公公心慌得不行,坐在地上使劲儿往后挪,他挪上一点点,陆北珩便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踏一点点。眼神锋利如行走在刀俎上的利刃要将人千刀万剐。陆北珩邪魅的勾了勾嘴角,眼底一片寒霜和冷漠,笑不达眼底“安公公,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嗯??”
安公公吞了吞唾沫,不怕死的又重复一遍“嘿嘿,是这样的。陛下说非常喜欢您送的礼物。陛下在宸佑宫口谕册封南姑娘为淑昭仪娘娘了。
今日啊,淑昭仪娘娘和陛下一起逛了御花园,御膳房,几日未进食因为朝中政务茶饭不思的陛下,在昭仪娘娘的陪伴下,可是吃了好大一碗饭呢。这伙儿陛下将昭仪娘娘的寝宫安置在偏殿,恐怕今晚昭仪娘娘就要预备侍寝了。陛下可是……啊……”
安公公话还没说完,人就滚到了门旁边。
他每说一句话,陆北珩的脸色便沉一刻。双拳死死攥紧,指甲陷阱肉里都尚未察觉。只是当听到“侍寝”二字,胸中燃起熊熊大火,灼烧他的心脏。
此时一整颗心犹如被人刺成一个窟窿,万只蝼蚁啃噬吸血。
想到这件事会发生,陆北珩再也不淡定了,破门而出,冲了出去。
槐书、恩施和钱管家一众人都看傻眼了。尤其恩施此刻手中正端着茶水,被突如起来一阵冷风一撞,狠狠跌在地上。摔得狼狈不堪。
钱管家走上前去搀扶安公公,只听见安公公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屁股,连他最爱的拂尘都不要了,坐在门边痛喊“哎呦喂,疼死咱家啦。太师这是怎么了??咱家可是来报喜的,为何这般对咱家啊??哎呦喂,疼死咱家了~”
钱管家闻声嘴角一阵抽搐,猛地翻白眼。
就你这没有眼力见的家伙还是皇上的首领太监。主子没一脚把你给踹死已经是轻饶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非得一头往刀口上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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