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韬虽然只有十岁,可是人聪明得很。
南笙甫一转身,手就被某人禁锢了,陆北珩沉声一问“你去哪了??”
南笙抬眸,撞进陆北珩的幽暗的眸子里,如黑洞深渊般狠狠地把她给吸引住,南笙看着他,淡淡开口说“我刚才采药去了。”
堂堂南国七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矜贵清冷,嚣张跋扈,刁蛮任性,会医术??会采药?谁信?
陆北珩没错过言韬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南笙看,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
一个时辰前,陆北珩急得像烤在火上四处乱窜求生的蚂蚱一般在城中大肆寻她,她倒好,三番四次偷偷跑出来私密情郎。上次是个小白脸,这次竟是一个小狼狗。思及此,陆北珩眸色一沉,暴戾的寒眸扫向言韬,对方病殃殃的弱不经风,让人见了犹怜,握住南笙手腕的手毅然收紧。
嘶……南笙皱眉痛嗤一声“陆北珩,你放手。”
“放手?呵……我好生派人照看你,好吃好喝的供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江婠妤,你到底有没有心,嗯?”陆北珩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南笙头顶响起。
南笙冷嗤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陆北珩深邃的眸子微眯,微微俯身贴在南笙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冷笑说“凭什么??就凭当初我被你们南国责打和囚禁了十一年,难道你这个矜贵的七公主不应该补偿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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