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北珩一半的身子吊挂在床边,手撑在地上,徒留一双绑了石膏不能动弹的腿搁在床中央。

        这样的姿势不知道陆北珩保持了多久,南笙只看见,陆北珩手上的针头被拔了,因为倒立身上的血液逆流而满脸通红,眼珠子跟充了血似的,通红通红的。

        南笙缓步靠近陆北珩,不做声,将他扶了起来,陆北珩不依的圈住了南笙的细腰。紧紧抱着。此刻的南笙就像是他的氧气一样,只要脱离片刻,便会缺氧而死。

        南笙不明白,她只是刚出去了一小会儿,十分钟都不到吧?陆北珩这是怎么了?

        于是就这么静静的站着,陪着他…

        一个小时后,下午三点整。

        陆北珩倚靠在南笙身上睡着了,南笙才叫来医生重新为陆北珩检查了一番再打针。

        又过了半小时,待陆北珩稳定后,南笙才起身离开。

        关门的片刻,躺在床上沉睡的人睁开了双眸。嘴唇干涸得蜕皮,眼睛盯着天花板,目光无神,嘴里嘀咕着:“你的男朋友是孟凡吗?”

        “师傅,去绎爵集团。”南笙带好墨镜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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