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释然,打了一个哈欠,靠在陆北珩怀里蹭了蹭一副要睡的样子,懒洋洋道:“好吧”

        陆北珩宠溺的勾了勾唇,那双眸子像是泡在蜜缸过一样,深情又柔得不像话。

        一刻钟后。

        齐墨提着药箱走进来,南笙已经躺在陆北珩怀里睡着了,呼吸浅浅的,很均匀,陆北珩时而低头俯身近近的贴着南笙感受她的呼吸,深怕南笙又像上回那般,只是毫无动静、死寂沉沉的睡着,此刻,陆北珩松了一口气,甚至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极其安稳。

        陆北珩抬眸沉声道“给太子妃把脉”

        齐墨怔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要上前挪动的意思。陆北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齐墨全身的血液仿佛僵住了一般,抿了抿唇说“是,属下冒犯,还请殿下将太子妃的手腕伸出来。”

        陆北珩照做,依旧牢牢的抱着南笙,只是一颗紧张的心快提到嗓子眼儿处了。

        齐墨拿出一块青丝手帕覆在南笙手腕上,周身的低气压才微微升温,齐墨单膝跪地,专心致志为南笙把脉。

        “恭喜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陆北珩怔住了,全身骤然紧绷,再看向齐墨时,那蓝眸就如一把锋利的刀刃悬在齐墨喉咙上一般,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你适才说什么?”

        齐墨不卑不亢,声音毫无波动又说“殿下,太子妃这是有喜了,已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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