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巴,半晌,叹息一声:“志哥,算啦!”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阿水和阿宝不一样,昨天聊天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农村出生,没有一技之长,好不容易找到这份保安工作,常年的保安生涯,让他整个人变得圆滑而世故,以至于碰到什么事情,都会选择最优解。

        如今的最优解对他来说,当然是忍气吞声。

        我点点头:“阿水,我明白!”

        这时候,我们的保安队长,刚才被豹哥形容成‘鸡脖’的家伙也上前来劝我:“谢有志,别乱来,我们夜宴ktv成立至今,靠的是大家的面子,和气生财,你要是动了豹哥,董事长肯定找你麻烦,而且我和豹哥关系不错……要不,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豹哥一马。”

        卧槽!

        这吊毛。

        刚才向豹哥求情的时候,豹哥说他算个鸡脖。

        人格的侮辱,看来并没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现在又来向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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