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哭过的她,眼泪开出了花。
“你干嘛?”杨曼曼的声音难得温柔了许多,她的胳膊慢慢伸过来,抚摸着我的脸颊:“对不起啊老公,打疼你了吧?”
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原来老婆是想要抚摸我的脸。
她一点一点的摸着我的脸,然后朝着我的脸上吐了一口热气:“好啦好啦,瞧你这怂样,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
该死的!
她吐出来的热气,席卷着一股热浪,让我浑身酥麻。
脑海中,回忆起来的,是我俩曾经亲密无间的场景。
一时间,我有些口干舌燥。
额,其实,我不是迷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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