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点点头:“也是。”
“许问小时候写字特别丑的。”林笙弯着眼睛喋喋道,“你想象不到有多丑,和甲骨文不分伯仲的,他每次给我讲题,拿着笔就在我书上勾勾画画,结果我找不出哪句是重点,也认不出他到底写了啥。我不好意思拆穿他,最后还是妈妈说了他,请了书法老师教他,才有所好转的。”
后来许问觉得让老师一板一眼的教自己太麻烦,就自己练。
三四岁的时候,许老爷子手把手教他写毛笔字,结果字没练会,浑身弄的全是墨水,像一只小花猫在林笙跟前晃悠,许老爷子无奈的说了一句:“净遗传到你爹,一点儿也没点儿文艺细胞。”
林笙又重新对照两份笔记的笔锋,她总是觉得这信就是许问写的,以前没怎么细看,都是许问帮她读出来的。
果然,林笙的猜测没错。虽然字体不一样,可笔锋明显就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泪水啪嗒一下滑落到信纸上,这一瞬的心就如同被万千蚂蚁噬咬一样,锥心的痛。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信夹在书里下了楼,吃完饭,夜幕已深,老宅里的灯笼成片的亮着,树梢上挂满了雪,不久雪停了,许业澜走过去放烟花,林笙和顾挽坐在亭子里看着满天的烟火。
夜空中的烟火明明灭灭,好不喧闹,心却是万籁俱寂。
顾挽说:“明天我和你爸爸去参加一场宴会,下午就回来了,我让顾嫂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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